
,握着那枚怀表,把它举到眼前。表壳背面的暗槽已经被我推开过一次,那道微型接口的轮廓在指腹下留下了一道清晰的触感,像是某种承诺的封印,一旦打开就无法复原。 我需要一台终端,但我不能回到齿轮研究所——顾北辰已经给出了他的答案。我也不信任任何一台由顾北辰提供的设备。 必须是一台全新的、从未被使用过的终端。 我合上表壳,把它放回口袋里,然后掏出手机,打开地图,搜索“精密仪器维修·老城区”。屏幕上弹出了几个结果。我的目光在第三个结果上停住了——“华源精密仪器维修”,地址在老城区边缘的一条巷子里。 我把手机放回口袋,走出阁楼。 华源精密仪器维修的店面不大,夹在一家五金店和一家杂货铺之间,门头上挂着一块已经褪色的招牌。我推开玻璃门走了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