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直起身,垂落的金发随着动作扫过肩甲,划出一道柔和的弧线。 她低头看了眼仍坐在沙地上的克莱因,眼神平静无波,没说什么点评或是宽慰的话,转身便走回骑士团的队列,甲叶轻响,步履从容,仿佛方才那场近到呼吸相闻的压制,不过是一堂再普通不过的示范。 克莱因撑着沙地慢慢坐起来,颈侧还残留着剑刃微凉的触感,心跳却比交手时还要乱上半分。 他指尖无意识地蹭了蹭脖颈,轻轻呼了口气——倒不是后怕,只是距离太近,近到他现在闭眼,还能想起那双金色眼瞳里清晰的自己。 他摇摇头把杂念甩开,拍了拍衣摆上的细沙,准备起身。 不远处的亚历克斯脸色难看,却终究没再过来找茬。 方才克莱因在奥菲利娅剑下从容周旋的模样,早已打破了“理论派花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