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三叔公,我无心去听废话。”司景胤开门见山,“我只给您一分钟时间思考。” 司颂韦倚老卖老,装糊涂,“我都不知道讲什么,该说的,不该说的,你问的我都讲了,阿哥当晚就去了医院,拿枪指我脑袋,差点动了手,阿胤,你也不是稚嫩莽撞的仔,总不能逼着我乱说不知道的事?” 司景胤想,差点动手了,那就是还有事在扯着,兄弟没有反目成仇,是利在捆绑,谁也跑不掉,“今晚我去老宅见了阿爷,三叔公,你以为从医院到这,一路这么顺畅是因为什么?阿爷的人个个避让,从我这,直接断了你和司北的后路,阿爷也能落下一身轻。” 他知道对方怕什么。 老谋深算久了,疑虑只多不少,人老了,再玩起心理战术,心脏容易受不了。 眼下,司颂韦不可能心里不多想,是啊,阿哥派那么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