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胡樱在信里老老实实地招了:“我觉着你家那位并非不讲理的人,不如你同他好好说一说,兴许便不想走了。” 戚禾捏着信纸,面无表情地批了一句:“方才谁说包在她身上的。” 胡樱这条路走不通那就只能去找戚峥了。 商诀总不敢拦戚峥。 她刚铺开信笺准备落笔,手里的纸便被商诀抽走了。 戚禾抬头,商诀垂眼看着她:“太晚了,该歇息了。” 戚禾被他这严防死守的架势弄得没脾气,不情不愿地回了自己屋里,盘算着等商诀歇下了再寻机会走。 可她前脚刚进门,商诀后脚便跟了进来。 戚禾愣了一瞬:“这是我的房间。” 商诀点了点头,却没有要出去的意思。 “?” 戚禾大为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