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秦怀策一时拿不准陆逊同他说这些究竟意欲何为,毕竟这些话多少有些挑拨离间的意味。 他想了想,笑道:“伯言,区区两座城池罢了,没什么好可惜的。今日我既能轻易取之,他日同样能轻易取之。” “再者,汉中王的军令也并非全无道理,那曹操才是逆贼,才是我们真正的敌人。” “我此番针对东吴,不过是为北伐之时没有后顾之忧罢了,并无灭吴之心。” 他顿了顿,神情骤然严肃起来,故意敲打道:“另外还有一点,望伯言谨记:我等既为人臣子,心中纵有不满,无论人前人后,都不该非议君主才是。” 此言一出,陆逊端茶杯的手微微一颤。 愣神一瞬后,他连忙放下茶杯,起身拱手道:“怀策兄误会了。我方才所言,皆是心中当下所念,并无他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