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走廊尽头的墙根下,脊背死死抵着墙面,夹烟的手指止不住地发颤。烟烧到了滤嘴,火星舔上指腹,他才像被烫醒了一样猛地甩掉。 脚边落了一地烟灰和烟屁股,乱糟糟的。 看着被烟头烫红的手指,他咬了咬牙,仿佛下定了决心! 他走到二楼大包间门口,钥匙插进锁孔,“咔嗒”一声拧开,隔着门缝朝里喊:“都别出来,在屋里等着。我马上报警,等警察来处理。” 里头一片死寂,没人敢吭声。他重新把门锁上。 出了主楼,他把外面的大铁门也落了锁,转身跑到仓库,翻出一堆刚洗过、还没晾干的床单桌垫,潮乎乎的,揉成一团一团,全堆在主楼门口。 接着摸出打火机,蹲下去,点着了...... 潮布烧起来,烟大得吓人,浓黑的烟柱从门口升腾而起,盘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