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了一眼,几近空白。 她没有把那张存折放回枕头底下,而是压在灶台上的调料瓶下。 韦红霞不想每天睡觉前都摸到它,也不想让它和那件旧红毛衣放在一起。 毛衣是软的,存折是硬的,放在一起会硌着。 韦红霞回到养老院继续上班。她的手上又起了新茧,指节粗大,指甲缝里嵌着洗不掉的污渍。 她没有再去挣那些老人的钱,也没有再去想那些捷径。 知道那条路走不通,不是怕脏,是怕走上去以后再也下不来。 她宁愿慢一点,一分一分地挣,哪怕口袋里是空的,心里是满的。 夜班的时候,走廊里还是很安静。钱老头不再来了,不知道是打消了念头,还是在找别的机会。 韦红霞不去想他,她坐在值班室的椅子上,腿上盖着那件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