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后挪着身体。 他的右腿上还插着把手术刀,每动一下都不断淌出血,疼痛难忍。 但他不敢发出声音,只能用一条腿拖着另一条腿,手撑着地面,一点一点地往墙边蹭。 狼狈得像是路边的野狗。 这两个家伙究竟是哪里来的啊! 话说回十分钟前。 神奈川县的秘密实验室里,赫尔佐格跳着踢踏舞,脚步轻快,嘴里还哼着不知名的调子,手里端着一杯红酒,酒液在杯壁里晃出优美的弧度。 他当然要庆祝。 多年前的布局尚有缺漏,但黑天鹅港的财富,昔年无意间遗漏的宝藏,将在今晚重新落入他的手中。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顺遂得不能再顺遂。 为他带来这一切的傀儡就在门外,他已经听见了他们的脚步声。 门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