鸣台,卷起地上几片枯叶,打了个旋,又落下。 柳文正依旧跪坐在地。 他没看任何人,目光只落在自己颤抖的手上。 那支跟了他三十多年的紫檀狼毫,断成了两截,断口参差不齐。 他伸出沾了墨汁和血渍的手指,小心翼翼地捡起一截,又去够另一截。 指尖抖得厉害,对了好几次,才勉强把两截断笔拼在一起。 断茬对上了,可裂痕依旧刺眼。 他盯着那道裂痕,浑浊的眼珠一动不动。 韩文远终于回过神来。 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让他激灵灵打了个冷战。 脸色由方才的惨白,迅速转为铁青。 他猛地转向陈知府,胸口剧烈起伏,张嘴就想厉声呵斥陆怀瑾的狂悖无礼,想把“藐视圣贤”、“...
娘娘不想当 我真不想当皇子 我娘子不许我做咸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