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恩公!恩公啊! 他声音颤抖,带着哭腔,双手死死攥着朱雄英的衣袖,激动得浑身都在哆嗦:自从恩公那日替老朽孙女主持了公道,这方圆十里,再也没人敢欺负我们爷孙俩了!村里的人见了老朽,都要高看三分,连村长都亲自上门,给老朽寻了一份看仓库的差事,月钱虽不多,却足够我们爷孙糊口。老朽那孙女,如今也在学堂里安安稳稳地读书,先生夸她聪慧,将来……将来兴许还能考个女官呢! 老汉说得涕泪横流,又哭又笑,那张黝黑的脸上,皱纹都舒展开来,仿佛年轻了十岁。 这都是托了恩公的福啊!恩公就是老朽一家的再生父母!老朽……老朽给您磕头了! 说着,他又要屈膝。 朱雄英眉头微不可察地一蹙,手上力道加重,将老人牢牢定住,心中却已如明镜一般。 他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