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着,将窗棂与人影拉得极长,显得鬼影幢幢。 木桌上的十颗子弹散发着冷冽的铜光,如同一排死神的牙齿,横亘在郑耀先与南造云子之间。空气中除了松木燃烧时的噼啪声,便只剩下两人沉稳的呼吸声。 “郑耀先,你以为你把守备营那帮残兵败将拉出来,就能在这大别山只手遮天?”南造云子将端着的生姜红糖水缓缓放下,白瓷碗在桌面上碰撞出清脆的声响,她涂着口红的嘴唇微微挑起,“这里是霍山,不是你的南京鸡鹅巷,更不是法租界。在这片荒山野岭里,枪声一响,谁也救不了你。守备营不过是一盘散沙,他们能为你卖命到几时?” 郑耀先有些疲懒地靠在粗糙的木椅背上,从怀里摸出象牙烟嘴,轻轻吹了吹上面的薄灰,这才慢条斯理地点燃了一支烟。 “南造课长,我这个人最不喜欢听人说大话。”郑耀先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