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有手指粗细,蜷成一个小小的圆盘,安安静静地趴在包袱底部的粗布上。蛇头埋在最外一圈蛇身之下,只露出头顶两处微微的凸起——不是伤疤,也不是鳞片翘角,而是两个对称的、小巧的鼓包,像是有什么东西正要从皮肤下顶出来。 文渊盯着那两个凸起看了好一会儿,脑子里一片空白。他根本不记得这条蛇是什么时候钻进来的。从西山方下白蛇到海外,从海外南经到海外西经再到海外北经,他翻过无数次包袱,每一次都没见过这条蛇。它就像凭空出现在那里一样。 更奇怪的是蛇盘旁还有一副完整的蛇蜕。半透明的,空心的,每一片鳞片的纹路都印得清清楚楚,在日光下泛着淡淡的乳白色光泽。 文渊把蛇蜕捏起来对着光看了看——大小和那条火红小蛇完全吻合,蜕得很完整,从吻尖到尾尖,连头顶那两个凸起的形状都保留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