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妥当,一回头便见阮明彦抱着元翘进来,连忙行礼道:“殿下,奴婢来伺候夫人。” 阮明彦垂眸,看了眼怀里脸蛋绯红,从头到脚写着抗拒的元翘,歇了那点心思,嘴硬地冷哼:“孤自然不会伺候你。”话虽如此,动作却轻缓,小心翼翼将人放在屏风后的绣凳上,才偏头嘱咐晚蝉:“仔细着些,别碰着她的腿。” 晚蝉连忙应“是”,待阮明彦转身离开后,才赶紧上前替元翘洗铅华、宽衣。 按说元翘常年习舞,不该如此娇弱,可今夜春寒入体,加之久跪久立,一双腿竟然从膝弯肿到了脚踝,瞧着让人有些心惊。 晚蝉到底是年岁小,性子单纯,心思比青黛还浅,一见着她红肿不堪的小腿和膝盖时,眼眶就红了。 “夫人,原来青黛姐姐说的都是真的,难怪她今日一直心神不宁,宫里可真是吃人不吐骨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