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把落叶拢到树根底下堆成厚厚的一圈,说是给枣树过冬当褥子。雪团蹲在旁边监工,尾巴卷在爪子前面,偶尔伸爪子去拨一片还没被扫到的落叶,拨来拨去玩够了才放他扫走。 小枣趴在门槛上看着她爹扫院子,手里攥着她的玩具。她现在说话已经很有条理了,会跟她爹讨价还价:“爹,你今天不用去衙门,对不对?”裴钰拄着竹帚回头看她,说对,今日休沐。 小枣从门槛上跳下来跑到他腿边,仰头把手举得高高的,“那今天你教我刻字。”裴钰低头看着她手里那把铁勺——勺柄上那朵枣花是他好几年前刻的,那时候他手指上还缠着白布条,刻一刀停一下。现在女儿也要开始学刻字了。 他把竹帚靠在廊柱上,从工具袋里翻出一把极小的铜柄刻刀——是郑大前些天特意为小枣打的,比他的刻刀小一圈,刀柄磨得圆润光滑,刚好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