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重的隔音门把外头那些细碎的交谈声和杯碟碰撞的声响一并挡在了外面。房间不大,布置得简洁雅致——一张深棕色的木质方桌,两把同色系的椅子,墙上挂着一幅水墨画,画的是终南山的远影,墨色浓淡相宜,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空气中漂浮着咖啡豆的香气,混合着角落里那盆绿萝带来的湿润气息。 服务员端上两杯咖啡,轻轻放下,又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门合上时发出一声极轻的响动,像是什么东西被关在了外面。 景母坐在周牧尘对面,背脊挺得笔直。她没有碰面前那杯咖啡,甚至没有低头看一眼,目光一直落在他脸上,像一把没有开刃的刀,不锋利,却压得人喘不过气。她看了他很久,久到周牧尘以为她会一直这样看下去。然后她开口了,声音不大,却每一个字都带着不容闪避的重量:“说说吧,你和我家田田到底是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