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挟着煤灰与土腥味。刮在脸上,刀割般生疼。 一辆车牌被黑泥糊得严严实实的破旧面包车,沿着坑洼的土路一路颠簸。 最后悄无声息地,停在了山坳最深处。 车门推开。 赵四海裹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旧军大衣。轻车熟路地跳了下来。 前方不远处,是一片机器轰鸣、灯火通明的大型矿场。一辆辆满载原煤的重型卡车,正呼啸着驶出主矿区。 赵四海蹲在齐腰深的荒草丛里。 他盯着那片矿区,贪婪地舔了舔干裂的嘴唇。 这原本是他的摇钱树。是他大半辈子辛辛苦苦攒下的家底。 结果却被李国富那条老狗趁火打劫。连骨头带肉一口给吞了。 赵四海咧开嘴,无声地冷笑。 在这片老林子里,他刨了二十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