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身大红喜服裁剪利落,衬得若曦整个人像枝头刚熟的樱桃,鲜亮得扎眼。 “妈,你看咋样?”若曦转过身,嘴角噙着笑,眼里的得意藏都藏不住。 张月喉咙发紧。她走过去,手指摸着喜服领子上细密的针脚,那布料滑得像水,可是摸着摸着,眼眶就热了。她想起来若曦六岁那年,整天跟在她屁股后面告状——哥哥抢她橡皮了,哥哥把她的画弄脏了,哥哥又偷吃她的糖。那小丫头梳着两个羊角辫,瘪着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一声声喊“妈”。 那个告状的小丫头要出嫁了。 “若曦。”张月的手搭在女儿肩上,声音有些涩,“以后要收收脾气,婆家可不是娘家,没人能这么惯着你。你公公婆婆都是讲理的人,可你也不能由着性子来……” “妈,我知道,您放心!”若曦按住她的手,掌心温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