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的雪茄撂下,沉声道,“您如此悲观,就因为之前那场该死的战争?” “不,子爵先生,哪怕没有那场战争,帝国这轮太阳,也已经到了最高点,就像旁边的圣保罗大教堂,它主宰了伦敦高空两百多年,不可能再高一毫米了,更何况……” 凯恩斯的嘴角堆满了讥诮,“我们打了一场自拿破仑以来最愚蠢的战争,又签了一份比愚蠢战争更加愚蠢的条约!” 室内很是沉闷,河风带来淡淡的臭味儿,哪怕是紫罗兰,也有些压不住。 利华子爵突然一笑。 他知道凯恩斯的意思。 四年前,凯恩斯还是财政部的首席代表,参与巴黎和会的谈判。 谈判回国,他就愤而辞职,跑去剑桥当了教书匠。 辞职的时候,他写了一本书《和平的经济后果》,将英法美三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