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但烂熟于心的电话拨出时,宁臻心中不知该责怪还是感谢,种种话语堵在胸口,最后只剩下陌生人之间的疏离。 关于分手后还熟记前任电话号码这件事,她也没矫情。 “周先生,你的银行卡忘在酒店了。” 电话那头的周晏轻嗤一声。 昨晚还一口一个周晏叫着,睡一觉起来就变成周先生了,这女人一如既往善变。 “那卡里有五十万,给你预备的,密码你知道。” “你需要钱就直接取,我昨晚的提议依然有效。” 这算什么,是可怜?还是报复? 宁臻握着电话的手忍不住发抖,好一会才说:“我还不起你。” “不需要你还。” “但你也不要多想。” “纯粹的包养关系,临时床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