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己怀中,下巴抵着她的发顶,呼吸在她耳畔沉沉坠出。 “阿瑄,从此,你就是本王唯一的妻子。” 那声低沉的低语,混着他温热的呼吸,落在梁平瑄耳畔。 似诱惑,似承诺,又似上位王者的施舍。 梁平瑄的脑袋靠在他的肩头,在他看不到的地方,唇角忍不住缓缓扯开。 她笑了,连眉眼都弯了起来。 可那双眼睛,却冷得可怕,是一个荒诞的、啼笑皆非的笑。 唯一的妻子……真是滑稽。 金述,你到底是太自负,还是太不了解我? 梁平瑄的身子一动不动,脸上的笑容,缓缓敛去,眸子冷得寒潭。 “金述。” 她忽然开口,声音轻淡,像在问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那个西幽苑伤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