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干……” 意识像泡在冰水里的一团棉絮,浮浮沉沉,触不到底。我勉力动了动指尖,反馈回来的,是一阵密密麻麻的刺痛——像有千百根细针扎在骨头缝里,又麻、又胀、又酸得让人想骂脏话。整个上半身,仿佛不再是自己身体的一部分,而是谁临时安在我肩上的、不合尺寸的假肢。 “嘶……” 我倒抽一口凉气,牙缝里挤出含混的呻吟,艰难地抬起埋在臂弯里的脸。脖颈僵硬得像锈蚀的铰链,每转动一寸,都发出无声的吱嘎。我龇牙咧嘴地揉了揉手臂,指腹陷进酸胀的肌肉里,力道由轻到重,才终于把那些麻痹感一点点驱逐出境。 一边揉捏着,我一边下意识地抬起眼,目光迷蒙地扫过四周。 ……暖。 这是第一个钻进脑海的词。琥珀色的灯光从头顶的吊灯漫下来,落在木质的吧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