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在他侧脸上,把他眉眼之间的轮廓照得清清楚楚。 他转过头来对她笑了一下,伸手过来,在袖子的遮掩下握住了她的手,掌心干燥温热,手指一根一根地扣进她的指缝里。 婚礼之后,暗河正式易帜为彼岸,苏昌河的缠人功夫也随之一并洗白成了光明正大的理由...... 他走到哪里都要攥着烟织的手,议事带着她,巡城带着她。 烟织若想独自回药铺清净半天,他便有千百种法子留人,先是耍赖抱着门框不撒手,再是哄诱说新得了北境的雪蛤膏要给她敷手。 若这两招都不灵,他便偷偷往她茶盏里搁半钱软筋散,药效极轻,只够让她困倦地倚在他肩上睡一觉,醒来时早已被抱回卧房,枕边搁着一碟新做的桂花糕。 烟织气得牙痒,可当真要下狠手收拾他时,却总被他一句:“小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