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盆茉莉花上。花瓣是白的,叶是绿的,光落在上面,花就有了影子。苏婉的手指还搭在林砚的手背上,没有收回去。她的指腹有一些薄茧,是翻账翻出来的,细细的,带着一点暖。 “你脑子里那个老和尚,还在吗?“她问。 “在。“林砚说,“他在讲经。讲完了《心经》的第一句。现在在讲第二句。“ “第二句是什么?“ “‘舍利子,色不异空,空不异色,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什么意思?“ “他说,你以为你看见的、听见的、摸到的东西是真的。其实不是。它们都是暂时的。你看见这盆茉莉花,开得这么好,过几天就谢了。谢了,就空了。但空也不是什么都没有。茉莉花谢了,明年还会开。明年的花不是今年的花,但茉莉还是茉莉。“ “你听懂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