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听到了这天大的事。 又惊又疑,连忙转头看身后的香草。 好在香草是个心大的,这会儿竟靠着亭柱打了个哈欠。 “这怎么会呢?”沅薇道,“幽州军驻守着大晟北关,皇帝怎会眼睁睁看着北关失守呢?” 崔雪娥倏然笑了声,又捏块点心塞进嘴里。 “那你看这么多年,北关失守过吗?” 沅薇心惊,未语。 “皇帝是想卸磨杀驴,偏我父亲又正值壮年,极得军心。他想让我父亲打一场败仗,便能往幽州塞一个,全然受他控制的心腹。” “可我父亲又实在是个蠢笨愚忠的,竟真信了当初歃血结拜的话,死守着不肯退一步。” “以为幽州这情形,只是那些文官阳奉阴违误了国事,一封一封的奏折,八百里加急递到上京……就从未听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