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册子,一条条念着这一路的规矩。 “起了程,你便端坐轿中,前头鼓乐开道,神卫四下护着,安安稳稳坐着就成……” “最要紧的一条。” “从穿上这身衣裳起,到明日回来、脱下它之前,这一路上,你都不能开口,半个字都不成……” “沿途有人来叩拜、求告,你只管坐着受着,不必应,也不必理会……” 这活计,管事干了很多年。 每每念到这最后一条,被选中的人,十个里有九个,都要冒出同一句疑问: 不理会,那还叫什么神? 然后,他便得耐着性子,把这其中的门道,掰开揉碎地解释上好一阵。 可这一回。 那句意料之中的追问,却迟迟没有等来。 静室里安安静静的,落针可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