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个码头水手,把一条冰鲜的巨型旗鱼抬进民宿大堂。 那条鱼浑身带着银蓝色的条纹,吻部修长如枪,即便已经失去了生命,依然散发着一种属于深海掠食者的压迫感。 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由得多看了一眼,有人甚至停下了手里的筷子。 “我钓的。”沈秋郎双手叉腰,嚣张地宣布道,下巴抬得老高。 …… 当晚,民宿的公共餐厅里,一场属于旗鱼的盛宴悄然展开。 旗鱼腩被切成厚度大小不一的刺身,有的还细心地改了花刀以追求不同的口感,整齐地码放在精致的白色大盘上;旗鱼的骨骼被洗净,作为装饰物矗立在盘中央,摆盘精美,像是一件艺术品。 户外的烤盘上,厚实的旗鱼排在高温下滋滋作响,油脂滴落在炭火上,腾起一阵阵诱人的白烟。 “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