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司徒砚秋噗嗤一声,“道长说你这人满口虚言,心不诚。” 徐焕上下左右扫了一圈屋子,故作好奇地追问: “难不成道长就藏在附近?你们师徒二人还能隔空传话?你们修的到底是什么功法,耳朵竟然能灵敏到这种地步?要是我拜入长信道长门下,是不是也能练这个?倒是挺有趣的。 我不是心不诚,只是前前后后被骗了太多次,不得不谨慎几分。来路不明的丹药我可不敢随便往嘴里塞,我都会找人先行试药,只可惜那些试药的人,最后全都……死了。” 说话间,她不动声色给门口的何云谦递去一个眼色,伸手摸了一下耳朵,又用口型说了“禁言”二字。 何云谦一下子就明白了,难怪他们的人每次想要潜入司徒府的后院都会败露,问题大概率就出在司徒砚秋这异于常人的听力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