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到了,当时只以为是旧渍。 此刻借着日头细看,颜色泛着极淡的褐红,渗进丝理深处,确是血迹无疑。 “这……” 那后手唇角微扬,偏头看向李健:“边地私市,成衣多半来路不正。你买回去送人,本是心意,若那人知道穿的是不知谁家姑娘的旧殓衣,岂不添堵!” 倪富急眼了,竖起三根手指:“我可对天发誓,盗墓掘坟,那是天打五雷轰的事。小哥眼力好,我也就只说了。这衣服绝不是殓衣,是从边军军寨收来的。” 李健抬眼。 倪富见他肯听,忙不迭续道: “你们应当知晓,如今上面乱糟糟的,朝堂上今儿你参我,明儿我贬你。那些个大官,指不定哪日就被流放边关。人发配来了,带的细软却不一定能跟着进来。有些要变卖打点,有些就……流到了我们这...
汉末边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