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表,对着手机计算器摁了三遍。 数字没有变。 录音棚的费用、编曲老师的酬劳、乐手的费用、混音和母带……他把每一项都拆到最细,甚至连往返录音棚的交通费都算进去了。最终的数字是一万六千二百块。 他自己有九千。杨帆出了五千。剩下的三千二百块,由群里的其他人凑齐了。多出来的两百块,是苏静补上的——“做预算总要留点余地,万一超了呢。” 钱够了。 他把预算表叠好,放进抽屉里,然后打开手机,翻到一个备注为“老许”的联系人,发了一条消息:“许哥,我准备好了。这周能约棚吗?” 老许是他以前在成都认识的录音师,四十多岁,留着一把山羊胡,说话慢吞吞的,但耳朵极好,能听出一段录音里千分之一秒的延迟。林澈刚到成都那几年,跟着老许的乐队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