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的衣服,没忍住打了个寒战,他觉得冷,很冷,比淋了一路的雨还要冷。 他愣了许久,才想起手机,从包了一层又一层的塑料袋里找出手机,尝试给钟梵钧发消息。 【你睡觉了吗】 【我回来了】 【能给我开下门吗】 聊天框静悄悄。 时霖几次生出敲门的打算,又硬生生忍住。 今天已经惹了很多麻烦,不敢再添一个打扰钟梵钧睡觉的罪名。 时霖在巨大的恐慌中艰难地平静下来,接受了现实。 腰背的酸痛在身体感觉中抢占上风,他只好倚着房门,慢慢滑到地面。 他捧着手机,眼睛盯屏幕盯到酸涩发痛。 他又开始想。 钟梵钧的手机有没有修好,能不能收到自己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