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旧布。 傅清辞没有继续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良久,扶云终于发出声来,断断续续:“太子妃……求您饶命……” 傅清辞唇角弯了弯,笑意未达眼底:“饶命?那要看你说什么了。” 扶云浑身发抖,眼泪混着脸上的污垢流下来。 她知道,自己已经没有退路了。 “奴婢……奴婢说……” 她的声音沙哑破碎:“宫宴那日,奴婢递给您的茶中……下了春药……” 傅清辞眸光微动。 扶云继续道:“那春药是老夫人让人暗中送来的。” “大小姐吩咐奴婢,等您药效发作后,悄悄把您送到碧波馆,她在那里安排了人……” 傅清辞的手微微收紧,问道:“她安排的人是谁?” 扶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