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生他时,动身许久却迟迟生不出来。 不仅如此,还出了血,吓得秦老夫人险些晕过去。 秦颂亭也不顾阻拦,执意要陪宋娴晚。 秦颂亭握着妻子沁凉的手,暖阁里的地龙烧得正旺,却化不开窗棂上凝结的冰花。 宋娴晚乌发间缀着的步摇在烛火中轻颤。 此时忽听得外间传来清脆的碎冰声。 秦老夫人手中念珠一顿,抬眼望向檐下新挂的琉璃风铃。 那铃铛原是护国寺开过光的,此刻竟无风自鸣,泠泠清音响彻风雪。 “好兆头!” 老稳婆将浸过热泉的锦帕覆在宋娴晚额间。 “夫人再加把劲儿,小公子这是踩着祥瑞要来了。” 秦颂亭忽然觉得掌心被轻轻挠动,垂眸见妻子苍白的唇弯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