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两人关系总该缓和些,便状似随意地问道:“说起来,你多大了啊?” 漆宿雪又沉默了一会儿,陈闲不知道这有什么好沉默的,最后他吐出两个字:“十七。” 陈闲眨了眨眼:“这么小。” 陈闲忽然就原谅了一切,心说他还小嘛,还是个青少年嘛,叛逆期嘛,重伤初醒又身处陌生环境,脾气差点也情有可原。这般想着,看向漆宿雪的眼神不自觉带上了几分怜爱,仿佛看着在大雨里刚被他捡到的球球,一只无助可怜的小猫咪。 此时,小猫咪就神情不善对他呲牙咧嘴:“你比我大不了几岁。” 陈闲耸耸肩,心里说认真算我都要是你的两倍了,你爱喊叔叔都使得。 他甚至忽然就通了:只要把这家伙当成炸毛小猫,倒觉得他的一举一动都可爱起来。 如果让陈闲说在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