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房里,周秀娘安顿好小女儿,也早早上炕躺着了。 方才收拾锅灶时,李远山同她说了路上碰见常彪那泼皮无赖调戏孙青青的事,幸亏他们家老二机敏有胆识将人救下了,可也让周秀娘这心里不甚踏实。 翻了个身,周秀娘忍不住叹了口气,同躺在身侧的李达道:“他爹,是时候托媒人给老二留意着了。” “怎地这样着急?老大这才刚成婚不到一个月呀。”李达问。 “老二这眼看着都快十七了,咱们先找媒人寻摸着,也不是立马就能有合适的,这不得提前打听着?”周秀娘回道,“遇着合适的,还要亲自去相看相看,再加上后头纳采、问名、纳吉这许多套数,事儿成了怎么也得一年半载。” 李达想了想,也是,再过个一年半载老二就十七八了,正是说亲成家的年岁,便点点头,忽地发觉老妻看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