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蔓延。陈墨的手还悬在铜鼎边缘,指尖离金属只差半寸,可那股突如其来的震荡硬生生将他震退三步。脚底打滑,踩碎了一片菌丝覆盖的碎砖,右腿旧伤猛地一抽,像是有根锈铁丝在筋肉里来回拉扯。 他没倒下,左手撑地,烟杆往地上一点,借力翻身站稳。面具边缘渗出一层细汗,顺着颧骨往下淌,滴在靛蓝道袍的领口上,洇出一小块深色。 头顶七盏命灯同时爆燃,红光冲天,灯芯不知何时已被点燃,火焰不是橙黄,而是暗沉如血。空气中浮现出十二道符纹锁链,从灯壁延伸而出,像活蛇般扭动,直扑陈墨周身要穴——肩井、膻中、环跳、风府,全是能让人瞬间瘫痪的位置。 他咬牙,右手一抖,腰间铜钱串哗啦作响。三张镇煞符夹着两枚铜钱刃,甩手就掷,符纸在空中自燃,火光呈品字形压向最先逼近的三条锁链。铜钱刃紧随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