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上前走了几步,声音温温柔柔地开了口:“你是邢郎君吧?” 她说的竟然是官话,还是没有多少口音的官话。 邢越有些讶异,点了点头:“我是。” 将羊皮襁褓搭到炕上,打算一会儿用湿布或者什么东西擦一擦,手里的尿布则直接放地上,一会儿看要怎么洗。 他不紧不慢做着事,扫了一下门外,神情不辨喜怒:“你们这是?” 娘子似乎有点儿尴尬,撇开眼睛看了眼后面。 人群里有好几个娘子急切地摆了摆手,嚷嚷道:“说呀,说呀……” 示意她继续说,她才转头,看向邢越,鼓足勇气:“早饭做好了,我来抱果果,叫久哥儿去吃饭。” 顿了顿,似乎觉得不太礼貌,又搓了下手,试探性问:“郎君做饭了么,要不和小郎君一起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