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叙贪玩,初雪那天跑出去看了半天雪景,牵着狗在街上游荡到天黑,陆修望去接他的时候,这人外套都被雪打湿了,鼻头冻得通红,接连打了好几个喷嚏。 陆修望不放心,找医生拿了药,盯着他吃下。又把人抱进怀里,陆叙身上凉得厉害,却依旧嘴硬着说小事一桩,果不其然当天晚上就发起了高烧。 这病来势凶猛,反反复复退不下去,陆修望连夜送他去了医院。 一查,肺部有轻微感染,虽说这几年锻炼让体质好了不少,但本身底子太差,大夫皱眉,陆修望也跟着皱眉,陆叙连拒绝的余地都没有,直接被送进了住院病房。 他躺在病床上,被输液架和心电监护包围着,整个人蔫得像棵被霜打了的茄子。也不知道是困了还是生气,陆修望摸他的额头,被他把手抓过来咬了一口。 陆修望无奈地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