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火都没少半根,看来,谢云遮趁她还没回来特地来了一趟,只取走了那张地图。 倒也不是什么紧要的物件,丢了便丢了,大不了再重画一张。 只是他不问自取,又随意在她的地盘上出入,来去自如的,她心底总有些被人无故冒犯了的不痛快。 封月想起娘亲的吩咐,暂且将这个总是试图挑衅她的江湖人抛在脑后。 此时正是猫狗都在打盹的时辰,阳光火辣,空气灼人,将黄土路面烤得发白,几垄青菜也打着蔫,封月朝院子里望一眼都嫌晃眼。 家人各自在卧房内歇息,封月先去堂屋取了一个陶钵端去仓房。 仓房靠墙的位置放着两口黑色大缸,瘦长的装着面粉,矮胖些的装着米,另外有五六个酱坛子装着些腌菜,扣着陶碗,还点了一圈水隔绝空气。 一旁的木架子上,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