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被同化,枕边人肯定能及时察觉,她还有抽身的机会。 阿声的话语没多深情,动作也不刻意,这股自然里却蕴藏着他们相识初期难觅的信任。 舒照莫名松快,轻轻扯了一下她的脸颊,“我还不是什么大目标,只想安安稳稳工作,挣钱养家,平平安安退休,安度晚年。” 对于一个特殊警种的民警来说,这个愿望朴素又奢侈。 阿声没想过那么远的未来,只想着明天金价能涨多少。 她说:“不遭人妒是庸才。像我只开一个小柜台,卖得好的时候,都有人看不顺眼。你那么年轻又有能力,迟早能成长为别人的大目标、眼中钉,自己当心啊。” 舒照听完前半句,警觉起来,后半句挨夸尾巴都翘不起来了。 他问:“有人找你麻烦?怎么不跟我说?” 阿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