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丝贴合在皮肉上,漂亮湿漉的眼眸里既害怕又有些绝望。 辛绵浑身发抖,想要躲起来,双手却被束缚住按在头顶,根本来不及挣扎和抵抗。 他哭得可怜,眼泪滑落下来,偏偏也没哭出声来。 女人抚摸着他,像是没有看到一样,盯着他手臂上的朱砂,低头亲吻着那,“还未守寡半年,就背着那已逝的妻主偷人,真是好大的胆子。” 他的身子青涩柔软,白皙雪腻,只不过被稍稍抚摸揉捏一些,就已经到了坦诚成熟前的时候,眼眸里掉下来的泪也只会算是床榻上的欲擒故纵。 他紧闭着眼睛,眼睫颤着,说不出话,尤其是说不出来,不如说是不敢说。 原本的侵略突然安静下来,身上已然乱七八糟,辛绵睁开眼睛来,见女人居高临下地看着自己,开始怕白白被人摸了身子,却不被庇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