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能暖和到哪儿去,雨夹雪下了几日,冷得她只想窝在被窝里同娘亲撒娇。 房里暖炉燃着上好的银丝碳,她阿娘顾七坐在榻上正在织着什么,巴掌大的锦布上绣了只虎头虎脑的可爱小老虎。 她母亲顾怀安则是拿着柄小木槌敲敲打打地亲自组装一架木摇车。 听见顾念打喷嚏,顾七这个当娘的有些忧心,问道:“可是着凉了?不若让府医来看看?” “没有,就是鼻子有些痒而已。” 顾念摆摆手,白着小脸窝在被窝里,自她回到南省已有两个多月,从初秋到深冬,本想寻个机会回去坦白。 可才回来没多久她便病倒,这一病可不得了,整个人忽而瘦了下来,昏睡了好几日都不曾醒。 恰好她阿娘和阿母比她早两日回到家中,家中好歹有人主持大局,否则府里就这么一个小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