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是深夜凌晨。 怎么进客厅的,已经不记得了,房间没有开灯,一片昏暗中飘出淡淡的苦药味。 她一眼便看到沙发上的人,身形颀长,平躺着,盖着一条薄毯,一只手臂垂落在沙发边上,掌心朝上,两个金色铝条编成的圈落在他修长的手指上。 他的脸色,是从未有过的苍白,嘴唇颜色很淡,他的唇,不是这样的颜色,是饱满的粉红。 他看起来了无生机,呼吸很弱,毛毯几乎没有起伏的痕迹,虞窗月张了张嘴,比发出声音更容易的事是掉下眼泪。 她哭着来到他面前,跪在沙发旁,握住他垂落的手,他的手冰凉。 “我还需要你,我不能没有你。” “你不是说会一直牵着我的手吗,你答应过我的,你不能死,你怎么能骗我。” “我不计较你隐瞒职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