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修长的指节上留下了一圈浅浅的牙印,李桢没感觉到疼,轻笑着拢住他散乱的乌发,将薄唇贴着他圆润白皙的耳垂,鼓励他再用些力气,不然等会就要消失了。 薛宝代不是很想理会李桢,眼睫上挂着好几颗可怜的泪珠,闷哼都带着鼻音。 李桢怕他会着凉,就只脱了他的亵裤,寝衫还松松垮垮的挂在小臂上,这场情事结束后,李桢将他放到了铺着锦褥的床榻中间,薛宝代半合着眼睛,面颊的潮红还没有完全褪去,整个人都疲倦软绵得厉害,只能迷迷糊糊的感觉李桢在帮他穿裤子。 薛宝代实在是有些困了,都不记得裤子是什么时候穿好的,就睡着了。 等到第二天起来时,他发现小腿上多了几个蚊子包。 李桢晨时便起来了,衙门那边送来了一批公文,怕吵到薛宝代睡觉,她就到了隔壁的房间批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