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谢巡留下的那个能让天下大乱的“大司马、丞相”印绶,曾在谢四公子手里烫了一圈。 “大成祖制,后宫不得干政。” 当着满朝文武的面,谢琚振一振衣,非常谦卑:“臣既入主中宫,理当避嫌。丞相之位,还请陛下另择贤能。” 这便是他的阿摇掌权的好处,只要皇帝决心不猜疑他,就总能压服所有的嘴巴。 形势非常专宠。 使这积年的借口,这位天下第一的策士,心安理得地把公文和烂摊子,连带着丞相的大印,砸上原内府记室、现年二十余岁的尚书中丞卢览的脑门。 那一天,六世簪缨的卢家姑娘,当着满朝文武的面,看向“谢皇后”的眼神,仿佛要活吃了他。 表面如此。 * 但这事儿其实倒不是谢琚决定的。腊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