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正生气的模样。 他像是一汪深潭,表面看去与寻常湖水无异,实则暗流涌动,稍不注意就会被卷进去。 就像是现在,谢子疏只是站在不远处,章絮便感受到了他的怒意。 他的胳膊还被秦胤苍拉着,这般被谢子疏盯着看,他都忘记了挣脱,站在原地怔愣地喊了一声:“谢子疏。。。。。。?” 谢子疏自然没有回应他,他一瞬不瞬地盯着章絮走过来,行至二人面前。 气氛在这一刻变得诡谲,谢子疏淡淡移开目光,朝秦胤苍行礼:“见过陛下。” “谢卿免礼,”秦胤苍笑得云淡风轻,话里有话地说,“谢卿苦心修行,怕是连人间的规矩都忘了,朕的寝宫怎可不通传便擅闯?” 谢子疏却并不看他,而是朝章絮扫了一眼,又行礼道:“在下的道侣在席间不知去向,怕他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