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头发晾干后,披散下来,尽量让自己看起来有几分憔悴。 今夜,他势必要被她怜惜,得到她的安慰。 陆憺这毛头小子,居然敢说他赢了,他赢了什么? 皇后的身份算得了什么? 名分又算个屁? 只有把人真真实实地搂在怀里,只有彻底地走进她心里,只有与她共享鱼水之欢身体彼此占有,才算是赢。 他一个毛头小子,什么都不懂,横什么横? 李穆估摸着朱凝眉要来了,心猿意马地半躺在榻上,伪装成虚弱的模样。 过了会儿,门打开,有人走进来。 李穆耳力不弱,他听见来人脚步虚浮,心里咯噔了一下,立即坐了起来。 朱凝眉走了进来,她看着李穆,满脸都是泪,身上的吉福也沾着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