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 但温疏宁很快就发现,车子行驶的方向,似乎并不是通往东海市第一人民医院的那条熟悉的路线。窗外的街景,变得越来越陌生,她有些疑惑的发问,“这是要去哪?” 天色已晚,车厢内光线昏暗,高宴声即使睁着眼睛,眼前也是一片更加深重的模糊和黑暗,他完全看不见她的表情,只能听到她温软的声音。 他有些遗憾的在心里叹息,“去你家。” “我家?”温疏宁愣了一秒,随即不可置信的指着自己。 高宴声手指摸索着向前,在半空中握住她的手掌,“嗯,你的。” 他适时的提醒,“你忘了,前几天你签过文件了。” 温疏宁回忆起那份让她瞠目结舌的文件。 一言以蔽之,那份文件的内容,简单粗暴到令人发指——送房,送车,送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