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叙宁和松吟面面相觑,一时间谁也没说话。 郎中施针结束,领了赏钱,被小枝送出去后,松吟才怔怔地摸着小腹:“妻主,你听到了吗?” “我可能没听太清。”闻叙宁看上去也没好到哪去,“你有什么感觉吗?” 两人都被这一消息给砸晕了。 松吟有些为难:“那今夜,就不能……” “当然不能,”闻叙宁率先回过神来,严肃且认真地道,“适才动了胎气,至少一个月不能行房。” 松吟尴尬地点点头,解释道:“我也没有很想。” 他慢慢起身,看上去有一些失落的模样,但回头看她的时候笑了一下:“那,我先去沐浴,妻主要一起吗?” “你先去吧。”闻叙宁扶着额角,看上去有些头疼。 啊,这孩子来得真不是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