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然变得很静很静,显得他们的呼吸和心跳过于吵闹。 黎予礼站在马路牙子上,恰好能与靠坐在车前引勤盖的黎宴琛平视。 可他向上的视线总让她错觉自己居于上位者。 “我说,”她情绪平静不少,声音也变轻,“你演得累不累啊?” 听言,黎宴琛眉宇间的褶皱更深了。 他这副揣着明白装糊涂的模样让黎予礼十分不悦。 “非要我把话说开吗?”她冷笑时下意识耸起肩膀,双手顺势抱臂。 是心理学上没有安全感的防御状态。 “你根本就不是我哥哥,还整天装得有多关心我、多照顾我……” 亲手将伪装撕开的感受比想象中更痛,黎予礼深吸了一口气,伸出一只手指向黎宴琛的左胸口。 指尖用力往上抵,仿佛在隔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