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除夕夜,叶辞坐在那“一琴一鹤”的书法卷轴的黄梨木圈椅中,用茶盖拂了拂茶水。 案桌另一边,叶玉山脸色倦怠。 “是叶玲,叶玲让你作了准备。” “小瞧您儿子了,早在您上我那儿之后我就作了准备,只是还有些,我没收拾干净。我以为犯不着。”叶辞呷了口热茶。 叶玉山哂笑,“聚众赌博,我叶玉山的儿子还要背这个罪名。” “不然您想儿子背什么罪名?”叶辞搁下茶盏,“我听人说都觉得奇怪呢,这叶家不行了么,怎么打几圈麻将,输个两万就遭殃了。” “别在我这儿卖弄,你把那些东西藏哪里了?” “就我这罪名,还给你们讨了好名声,亲儿子也不姑息。” 叶玉山猛地拍桌,茶盏磕碰出声响,“我问你话!” “您...